她踮起脚尖,探究地看向他,想从他眼底看出惊慌失措的情绪,抑或是沉静下的紧张,她乐于欣赏猎物在高压下露出的破绽。
然而,孟繁泽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兴奋,而后深深地看向她,反倒让她有一种被饿狼盯上的错觉。
他凑到她t耳边,喑哑着声音,唤她“宝宝”。
都这样了,他还不忘挑逗她,实在是过分。
“乖,是这样,把我的双手拷到床头。”
听他教她该如何做,她莫名有一种主动权不是在自己手里的错觉。
“不需要你来告诉我,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?”她皱着眉,不满地回应。
她将他衬衫上的扣子一粒粒解开,而后开始拆前天到的箱子。
今天是她的生日,他自然任她处置。
她取出一条皮质的鞭子,这样的鞭子既能让人疼,又不会伤其根本。
她一下子挥到了他身上,他浑身猛地一颤,闷哼出声,手腕不自觉地扭动,金属碰撞声咔咔作响。
他知道这是上次摔手机挂她电话的惩罚。
“疼吗?”她将皮鞭抵住他的下巴,冷着声音问他。
他笑了,此刻很想捏捏猫猫的脸,奈何双手被牢牢束缚。
“白白是希望我说疼还是不疼?”他带着探究的意味打趣。
“白白箱子里还有那麽多东西,要不再试试别的?”
这俨然是赤裸裸地挑衅了。
“你”
她红着脸,将手中皮鞭扔至一边。
下一秒,她从箱子里取出了蜡烛,点燃。
“孟繁泽,那你试试这个怎麽样。”
这种滴蜡游戏,她是第一次玩,好奇又亢奋。
她拿着蜡烛,缓缓靠近。静默的空气中,每分每秒都煎熬到了极致。看到他手指不自觉攥紧的那一刻,她眼底迅速闪过狡黠与得意,她知道,他紧张了。
莫名其妙的,她就是想看他哭。
她悄悄将灯光调亮了几度,意图欣赏他一会的表情。
片刻,烛焰跳动,燃烧正旺,她将柱体倾斜,蜡油滴落至他胸口。
“嘶”
心髒顿时攥紧,灼伤般的疼痛从胸口传来。
“白白”他喑哑着声音,咬着牙唤她的名字。
她玩得实在过火,此刻,他很想挣脱束缚,将她狠狠拥入怀中,咬她。
她真是吃定了他,无论她怎麽对他,他对她的爱不会削减分毫。这一点,他清楚,她更清楚。
半小时后,他被她折磨到头脑一片混沌,她俯下身,尖锐地小虎牙咬上了他的侧脖颈。
他皱着眉,一直暗暗等待着时机。在她牙关用力着重进攻疏于防範的那一刻,他悄悄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铐钥匙。